第(1/3)页 林凡靠着车壁,手里的短弩压在指尖。 面具汉子立在路中间,铁杖把石砖压得咔咔作响。 “河边看戏?” 林凡撩开帘子,半个身子探出来。 面具男闷声说:“小王子说了,侯爷若是怕了,可以不去。” 林凡吐掉嘴里的草根,右手猛地一扬。 “嗖——” 一支漆黑的短箭擦着面具男的耳朵飞过去。 面具男身子一僵,铁杖在地上滑出半寸。 林凡冷笑一声:“巴布这名字听着像拉稀,带的路也有一股子臭味。” “玄七!” 他吼了一嗓子,身后的黑暗里钻出个影子。 玄七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语气急促。 “侯爷,河边去不了,太后动真格的了。” “赵猛领着两千城防营精锐,把咱们府门口堵得苍蝇都飞不进去。” “领头的说,要搜查您勾结南境逆贼的罪证。” 面具男听到这话,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冷笑。 林凡跳下车,反手一巴掌抽在面具男的脑袋上。 这一下势大力沉,铁面具被抽歪了半边,汉子原地转了三圈。 “笑你奶奶个头。” 林凡拍了拍手上的灰,翻身上了乌骓马。 “赵猛那孙子,以前见了我得磕三个响头。” “今天胆子长毛了?” “走,回府,这种大戏,不去当主角可惜了。” 乌骓马长嘶一声,蹄子踩在青砖上溅起火星子。 两刻钟后,定远侯府门前。 火把映红了半条街。 两千名城防营甲士举着盾牌,把整座宅子围了一圈又一圈。 赵猛跨在一匹枣红马上,手里攥着长刀。 他看着侯府紧闭的大门,大声嚷嚷。 “里面的人听着,交出林凡,免你们死罪!” “如若不然,等本将杀进去,鸡犬不留!” 话音刚落,街角传来一阵慢悠悠的轱辘声。 林凡推着个漆黑的铁皮车,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这儿走。 玄七跟在后面,手里拎着两麻袋白木炭。 赵猛眼皮子一跳,长刀指着前方。 “站住!什么人?” 林凡没搭理他,自顾自地在两军阵前停下。 他掀开铁皮车上的红布,露出一排穿好的猪排骨。 “别叫唤,听得人耳朵疼。” 林凡蹲下身子,划着火折子,把炭火点燃。 油脂滴在炭火上,嗤的一声。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顺着夜风,直接钻进两千甲士的鼻孔里。 赵猛鼻子动了动,唾液下意识分泌。 他反应过来,脸色一黑,催马走上前。 “林凡,你死到临头了,还有心思在这儿卖肉?” 林凡抓起一把鲜红的辣椒粉,均匀地撒在肉排上。 “赵大将军,这叫临终关怀。” “看你们大半夜站岗挺辛苦,请哥几个吃点。” 他翻动着肉排,头也不抬。 “新店开张,当兵的打骨折。” “你要不要先来一根?” 赵猛大怒,勒紧缰绳。 “太后有旨,定远侯勾结陆家谋反,现查封侯府,捉拿归案!” “你当众戏弄朝廷命官,罪加一等!” 林凡咬了一口半生不熟的肉排,含糊不清地说。 “勾结陆家?那是挺忙的。” “我刚把陆家的祖坟铲了,太后是不是也想去凑个份子?” 赵猛长刀一甩,刀尖对准林凡的鼻子。 “给我拿……” 话没说完,林凡身形鬼魅般一闪。 地上的炭灰被劲风带起,形成一个圈。 林凡单手掐住赵猛的后脖领子,像拎鸡仔一样把他从马上拽了下来。 赵猛那两百来斤的肉,被林凡拎得双脚离地。 两千城防营军士刚要动,林凡手里多了一柄短弩。 “谁动,谁死。” 他声音不大,却冷得掉渣。 林凡把赵猛拎到铁皮炉子旁边。 第(1/3)页